后他就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到处划拉起来,嘴里还叨叨咕咕的,也不知道念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忍着别扭,让他折腾,好半天他才完事,告诉我:“睁开眼睛吧,没事了。”
我睁眼一看,正见他走到窗户边,然后顺手就把小胡子的内裤扔了出去,拍了拍手说:“得了,大功告成!”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他:“你刚才这是干啥?咋还把小胡子内裤给扔了......”
他得意地说:“我这是给你去晦气,告诉你,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辟邪又去晦气,不过一般要用童男童女的,我琢磨着,小胡子这闷骚的家伙估计一定是童男,给你用了,他也不能穿了,那还不扔了干嘛?”
我顿时无语:“龙哥,你们家祖宗太雷人了,这简直胡说八道,谁说的那玩意能辟邪去晦气啊?你这还不如找根柳条枝抽我一顿呢。”
“柳条枝?好像听说过这个办法,哎你也懂这个啊?”他愣眉愣眼地说。
我无奈地对他说:“你要真想帮我辟邪,可以用柳条枝,或者桃木枝,也不用真抽我,只要把门打开,在我身上扫一扫就可以了,或者压在身底下睡一觉。要是情况严重点的,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可以在我床头床尾用鸡血贴上鸡毛,然后房间角落里和门口都撒上金刚砂,如果没有,也可以用盐和糯米,然后窗户大开,一晚上就没事了。你这可倒好,拿个内裤往我身上划拉,恶心不恶心啊?”
他愣愣的看着我,挠着头说:“咦,可以啊,小天,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对这些玩意比我还熟,你说的这东西,我都没听说过。”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这都不是事,
第二十四章 不祥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