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个估计就要轮到我了。
我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抡起猎枪的枪托,狠命地砸向那只老鼠的脑袋,此时此刻,什么符什么诀都不管用,对付这恶物,只有暴力。
这一记偷袭成功,那老鼠本来正和怪人对峙撕咬,措不及防,被我一枪托砸中,尖叫一声跳起老高,随即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一阵挣扎,想要爬起,但却已是脑浆迸裂,活不成了。
另一只老鼠已经受伤,见此情景发出啾啾怪叫,扭头就跑进了石室深处,在通道连接处一转,就不见了。
怪人手中猎刀当啷落在地上,萎靡倒地,我抢步上前扶住他,略略查看,见他只是皮外伤,似乎并无大碍,于是把那猎刀重新放在他面前,说道:“你曾救我一次,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只是你要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害我?你是不是见到过我的同伴?如果你还想害我,那不妨咱们在这打上一架,谁拳头硬,谁来说话。”
我这话一说,怪人却是低头不语,眼中神色复杂起来,我也不着急,撕下衣服布条,给他把刚刚受伤流血的手臂包扎起来,然后起身说道:“你要不愿意说,就算了,总之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同伴,你阻拦我也没有用。”
说罢,我扭头就要往石室深处走去,怪人却在身后虚弱的说道:“你......你们找不到那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