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着下地已经是个奇迹,而现在,已经彻底倒下了。
我们顿时都急了,钟良臣当下带路,和我们一起往钟家大院跑去。
行至半路,一个汉子匆匆跑了出来,说老爷子已经快不行了,吊着一口气,似乎有话要说。
我们大惊,加紧脚步跑到钟家大院,冲进堂屋,就见钟万山钟老爷子躺在卧榻上,形容枯槁,面若淡金,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像死人已经多过像活人了。
钟家老老少少都围了过去,钟万里是个硬汉子,硬生生推开拦着他的几个人,咬牙来到了卧榻前,拉着钟万山的手,老泪纵横。小白则在钟万山窗前跪倒,不住的在老人耳畔呼唤。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以说每一件都是惊心动魄,我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心里也很难过,就在此时,老人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小白流着泪,喜道:“爷爷醒了,快看,爷爷醒了......”
钟万山睁开眼,双目已经无神,茫然的望着虚空,半晌,眼珠才转动一下,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小白使劲把耳朵贴了上去,听了听,冲钟良臣招手:“爷爷叫你。”
钟良臣忙走了过去,扑通跪倒在地,双目垂泪,叫了声:“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儿子愿意领受责罚。”
钟万山却没看他,忽然伸出手来,似乎想要起身,脸上现出红光,我知道老人这是回光返照,小白离的近,忙扶住老人坐起来,钟万山颤抖着手,胡乱指着面前几个儿孙后辈,声音虚弱地说道:“我钟万山,生于忧患之年,死于忧患之期,但我不想生死皆不安宁,我这一生,
第三百四十一章 遗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