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他开始听戏起,一直喜爱的就是花三儿。
那个把夏天唱成了冬天,把冬天唱成冰窖的名角,据说从三岁起就登台,角色换了千千种种,却始终逃不过一个悲字。
台上前戏已经开始,胖跟班将正在画脸的花三儿指给我看。
那人瘦瘦弱弱的,应该只有四十出头,照理说不应该这么早退台。
我估摸着他摊上了什么事,夹哥似乎瞧出了我的心思,食指轻巧柜台道:“三天后花三儿就要娶妻了,未免媳妇被人笑话,他才决定谢幕。”
“这是好事。”
“是啊,是好事。”夹哥应和的点了点头。
胖瘦跟班都盯着戏台,漂亮公子哥无聊的打着哈欠,夜百合要照管小家伙,唯有黎辞跟我交换了一下眼色。
夹哥显然在隐瞒着什么。
我本来不确定,但黎辞也这样认为,我不得不确信。
戏已开唱,唱的一出《艳鬼》。
我听过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刚刚聚灵成形的厉鬼,因为搞错了仇人的身份,所以杀错了人索错了命,枉送性命的老头夜夜拜请枉死城城主还他公道,于是枉死城城主便罚厉鬼借尸还魂前往老头家补偿。
每一个听完故事开头的,总认为这是一个悲剧,事实上,厉鬼碰巧借了老头儿媳的尸体,还魂后和相公百年好合,还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因为厉鬼的相公爱妻心切,每天都会亲自为妻子梳妆。
故事里讲“一颦一笑郎画眉,一心一允盼艳归”,相公替妻子梳妆,妻子便想一直漂漂亮亮的,哪怕她原本只是一个面向狰狞的厉鬼。
最后厉鬼不再惦记着
第37章 艳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