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不比往年,带来的东西是往年的数倍,我们大中天只为一个安心,这有何不可,再说只是一枚令牌,我们拿在手上也开不了宝库,为何战长老一直推脱甚至激动的与人动手?”
战桐刚想说什么,被剑帝安抚压下,只得冷哼一声,眼神相当不屑,看他们大中天的人简直跟看贼一样。有些心浮气躁的当下就怒了,却碍于上面的家族长老未动,也不好跳出来,只能忍气吞声双眼冒火。
剑帝轻笑道:“大中天的要求若是以旁观者来看,确实并不过分也合情合理,可若是以圣地一方来看,这何尝不是一种不信任,换位思考,若是今日圣地之人在大中天提出如此要求,敢问各位心中作何感想?”
八大家的人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向来是客随主便,而且如果圣地的人敢对他们提这要求,不是明摆着将自己与他们摆放在同等的地位,甚至高于他们,这当然会心中不快。这么一想,又觉得战桐的过激似乎也合乎常理。
哪怕圣地与大中天根本没有可比性,可是在圣地人眼中,肯定是自家的最好,他们从未将自己放低过身段,对大中天又没什么可求的,更不忌惮他们大中天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如此要求,圣地会照办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