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在第二天去了一趟集市,逢人就说他当爹了,神态自如的在集市上买了丰盛的菜肴,据说是用来庆祝的。
可知道他的邻居们,都没有听见阿良家里有婴儿的哭声,也没有看见许娜抱出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可那时候运动风暴刚刚过去,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松懈下来,人人自危中深怕那万恶的运动**再次袭来。这样下来,人们心里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谁去关心阿良的状况。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最先想起阿良的是那位刘老师。
刘老师带着白糖和十几个鸡蛋来看坐月子的许娜。敲门,没有人应声。
问邻居都摇头说不知道,说;好像好久都没有看见阿良出来过。
刘老师想;阿良在返回县城后,也没有给那些朋友有什么交接,他是看透了这个藏污纳垢的人世间。想到自己远在他乡时,很想托朋友帮忙找回程的出路,可是朋友们都避开他。
哪怕是在返回那一天,阿良把妻子送到朋友家,那个朋友才在推托不下的情况下,勉强答应暂留许娜在他那休息一会。
当然这都是阿良在和刘老师从医院回来时,吐槽给老师听的。一字一句间流露出着对父亲的缅怀和歉意,他后悔不该给自己的父亲记仇,更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喷怒,用扫帚弄瞎父亲的左眼。
刘老师左思右想之后,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准备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附近的管辖区有人来了。
大家伙一发力,103室的房门被撞开。同时撞开的房里,飘出一股腐烂恶心的臭味。
“这是什么味道?”刘
【124】 晦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