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胳膊少腿,惨白的脸上蛆虫蠕动,,张开的大口好像在诉说被暴虐窃走器官时,临死前所受的不公平折磨,他们有的手腕还有铐子,腐烂的躯体,露出白森森的膝盖骨,,在万人坑四周,黑压压的苍蝇,嗡嗡嗡飞旋,,
钟奎凝望着这个血糊糊,恶臭得让人呕吐的万人坑,浑身战栗,,眼冒怒火,恨不得马上回去,把这些嗜血的恶棍给诛灭,
“我想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看见我妹妹的,”
“在地下室,”
“可以带我去吗,”
“沒问題,”钟奎觉得汉子的口语发音不是很准确,但是看他比划的手势还是懂得起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俩再次返回地下室,那股难闻的气息无法用语言再次阐述,他们俩都捂住口鼻,一步步的探进,汉子有断断续续告诉钟奎,他和妹妹是如何分散的,
那位不可一世的科学家滴上最后一滴血液给僵尸时,一向安静,沒有大动作的僵尸,突然出击,喀嚓,,一口咬断它主人的脖子,事态好像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然后整个监狱一片混乱,枪声,,闹嚷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样子足足闹腾了三天三夜,最终制造者和掠夺者全军覆沒,其中还包括哪些无辜的人们,僵尸袭击他们兄妹时,只跑脱了哥哥,妹妹被留在地下研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