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性感,可你这样说话我不喜欢,他以前经常这样欺辱我,有几次你好像也在场,你也同今天一样漂亮,可你什么话也没有说。为什么今天要说这样的话”
江飞燕接触到庄柳的眼睛,她的心猛的一跳,她觉得庄柳的眼睛很摄魂,庄柳眼睛深处的那一抹忧伤触动了她心灵的某一处秘地,那一抹忧伤很自然,好像经过了无数的岁月沉淀,也许他的内心一直都是忧伤的,庄柳那从容冷静的神情也让她震撼,她觉得庄柳真的变了,但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江飞燕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娇蛮的道:“他至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是的,他从来就没有像我这样客气的有修养的有风度的说过话,因为他才是真正的杂种,下贱的杂种,粗暴庸俗的的杂种,小妞,你认为呢”
事实好像是这样,江飞燕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想了想道:“可我觉得你那样说话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肆意羞辱人。”
庄柳大笑道:“辱人者人恒辱之,我只不过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