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轻轻巧巧就躲了过去、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靠,太他娘的狠了,老子还就不信邪了
“老子也是鬼,我不怕你”我大叫着狂乱的挥舞着垒球棒。
可是吊死鬼太厉害了,垒球棒不知怎么就被她打掉了;拳头、撇子、腚跟脚雨点般打过来,还边打边问:“偷东西还敢还手服不服不”
“服了、服了”我听话茬不对急忙喊停,“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小偷”
“打死你个损贼”吊死鬼又踢了我一脚才停手,啪的一声、房间立刻明亮了。
我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床前的女人,她穿着长及脚面的宽松睡袍、色长发散在脑后、脸上贴着面膜。
我无力的瘫倒床上,“哎呀我的妈呀可吓死宝宝了,你谁呀你”
“叶生寒不用那么客气,咱俩算平辈好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女人一连串的问道:“挨打也是活该,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你不吭声我当然以为你是小偷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你打人还怪我了”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呢,我忍不住动了肝火,“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贴了面膜装鬼还有理了”
“谁装鬼了你会不会说话”女人的底气比我冲,“我在我家,愿意干嘛干嘛。咱不讲好了嘛,你不在家才敞着门、你为什么不关门”
“你家”我有点发蒙,下意识问道:“大姐,你到底是谁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女人踏上两步、揭掉面膜,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