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具,是我一路拉过来的姑娘的,现在已经不再是我在车上看到过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大红色的长袍嫁服,很老式的那种,头顶还蒙着红盖头,
我一直担心姑娘的头滚下来,借着罗海一行人手电筒的光线一看,似乎脖子上又有了一些粗大的针脚,应该是被缝上了,
另外一具尸体,则是一个男青年的,应该就是我在遗照上看到的那个,我说应该是因为,这具尸体的头颅,已经碎了,一片片的拼凑起来,根本就看不清楚原来的模样,五官交错扭曲,
脸上带着蜈蚣一样的针脚,也是缝上去的,
估计是出了车祸,所以才会这么惨烈,
那罗海手里面捧着陶罐子,脚下踩着奇怪的步子,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很快用脚在地上划了两条线,吩咐其他人,把两具尸体抬到他做记号的地方,
等到众人把尸体放好,他又让人摆上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其他的一些贡品点心水果之类的也摆放好,
之后罗海就让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了老头子,站在前面,
罗海的嘴里面不知道在念叨着一些什么,距离有点儿远,我听不清楚,念了一会儿之后,就把手上的陶罐子放在地上,打开上面的盖子,
山里面没来由的起了一阵子阴风,打着旋,
我们老家那边管这种风叫羊角风,老人们都说,这种风最邪性,千万不要冲撞,我还记得我一个小学同学,当年就因为调皮,往羊角风上面撒尿,结果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去了医院也看不好,差点儿烧成傻子,
幸好我爷爷多少知道一些手段,帮我那个小学同学解了围,但是奇怪的是,整个事情
第三十九章 引路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