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银海在夜幕淹没了银河,父母亲就会带着小道牧来到院子里,插上一根天香,望那漫天星斗。
父亲最近只会在这个时候展开笑颜,可笑得也越来越无力,壮实的身体干瘪许多,漂亮的眼睛没了神,这些日子,母亲时常昏倒,父亲心疼不已,却没个办法。
噩耗连连传来,二个好友不忍燥旱,迁徙途中遭遇了荒古凶兽,同牧畜一起命丧兽口。
但是原地等死不是牧道人的性格,不如大举迁徙找活路,好友们都来劝父母亲,不知为何他们就是不依,好似在等待什么,又或者死守着什么。
随后的一个月。
一到夜间,天空上就布满了云,雷声隆隆地咆哮怒吼,雷蛇于云中翻滚打架,却不见露出一条半丝,父母亲刚开始满怀期盼,过了几天,所期盼的却迟迟不来,从希望开始变成绝望。
白天云没了踪影,万里碧空无云,似那倒挂的大海。
一个雨点也没有落到被热气蒸烧着的大地上来,闪电却在空中打个不住,把天空划成许多尖角形的深蓝色模块,似要把天打出几个窟窿方可罢休。
屋外的土地全都布满了裂缝,裂缝里,门前河道中唯有几处湿地,却不见得能挤出几滴水,随处可见难逃厄运的小鱼深陷干裂河滩,它们依然保持着游水的姿势,张大嘴巴好像正在努力呼吸,但它们终究再也不能轻灵地在河水中自由穿梭了。
死后腐败的怨气化作了浓浓的腥臭味怒斥这可恶的上苍,势要弄臭她,恶心她,污染她。苍天好似没蒙蔽了双眼一般,不管下面生灵的死活。
父母亲时常看着从绿油油变成黄橙橙的天地发呆,干旱的土地
第一章 道牧(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