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在路边停下了,靠在方向盘上喘着粗气。
我推推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我,我这才看见他满脸都是汗水,脸上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我一惊,难道他看见桥上的情景了吗可他是普通人啊,难道有阴阳眼
我刚要开口安抚他没事,“你,你刚走到桥上,我就看见你身后出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他没有脚,在你身后飘啊飘,我当时几乎吓瘫了,想下车叫你跑,也想马上开车离开这儿,结果什么都做不了,我就像被浆糊粘在座位上了,丝毫不能动弹。”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他,他看见的是中年人,可我看见贺箫明明是年轻人啊不过贺箫死了那么多年,按年龄推算也应该是中年人了,只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呢
猛地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了,因为我们角度不同,我是当局者迷,他是旁观者清,其实他看到的才是真实的,怪不得最后我会跑不掉,一定是我走到桥上就陷入了烟花阵里,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烟花你看见漫天烟花了吗”
张立生摇摇头,说我只看见漫天纸钱,从你踏上桥那一刻就开始从天上飘下,好像是在为你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