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前一把将方先生搀住:“恩师,恩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方先生很努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走”
不管怎么说,陈凯之相信恩师还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就比如刚才让自己走,可是等缓过了劲来,居然还是板着脸开始辅导了,虽然在临别的时候,陈凯之朝他作揖,说了一句告辞,恩师理都没理他,可是陈凯之还是能感受到,这个时代所谓师者如父的道理,师徒之间,还是很有感情的。
当然,如果没有师兄的话,或许感情会更深厚一些。
府试的日期已经迫近,陈凯之下学回去,书箱里一沓的功课,还有半月的时间,陈凯之是插班生,就更不能等闲视之了。
其实府试想要过关,以陈凯之的实力,倒也应当能够勉强做到。
可要一路过关斩将,却很不容易。
眼下陈凯之的目标是府试生员,只要能高中,自此便可获得更多的官府钱粮补助,特权也是必不可少。
这个时代最是崇敬读书人,也正因为如此,读书人的地位极高,而成为府试生员,方才算是一脚踏入了读书人的行列。
陈凯之从学里出来,迎面却见吴教谕与张如玉从外头进学来。
自从张如玉在县里吃了亏,陈凯之在县学里就不曾见到过张如玉。
四目相对,张如玉就像没事人一样,跟在吴教谕的身后。
陈凯之朝教谕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吴教谕。”
吴教谕只懒懒的点头,轻描淡写道:“噢。”
陈凯之也没再说什么,径直走了。
张如玉恨恨的瞪了陈凯之背影一眼,吴教谕这时道:“
第三十章:圣心独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