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徐长卿压根就没感觉到什么威压。
这些师匠在他心中连士都算不上。无非是有那么点养生的手段,气血没有随年纪而亏损。可总的来说仍旧属于魂魄虚黯、气转如溪的级别,哪里能构成什么威压
再看装扮。
短褂、筒裤、布鞋,裤褂褶皱不生,布鞋泥腥不沾,连鞋底都干净的直见本色,须发精心修剪,小挂件、小摆件、手中的小玩意也都是精挑细选
老实说,这跟他心目中的一流业内人士的形象真的相差甚远。
外面那帮人不着调,就当cospy了,可里边也这样,这可都是执行业牛耳的头面人物,把自己捯饬的跟架笼遛鸟、看戏品茶的玩主似的,合适吗
“咦等等也有特别的”
他的步子一直未停,失望之下,本来拱手施礼,就找地儿落座的,可他忽然发现了一位特别的存在。
一个年轻女人。他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其存在。
自入道以来,三十米内,一切生命无所遁形,眼前这种情况,尚是第一例。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觉得是自己疏忽,而是认为极有可能遇到了高手。
“明明在座,却让人视而不见,身旁几上连杯茶水都无,这大约是位入道者,且艺业不俗”
他心中有了判断,想着如何攀谈结交,结果惹到人了。
就听斜后侧有人道:“以药草为名,这都什么玩意师兄,现代人还有叫这个的”
另一个声音道:“包装懂吗跟穿戴那都是一整套的,这叫卖什么吆喝什么。”
“可这不伦不类的穿的什么玩意”
第11章 登堂入室惹宵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