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至于会不会被某些人当成是人傻钱多的二货。
他要说,价值观这种东西其实很不好说。
比如说古董金银器,这类东西在废土既不能吃、也不能喝,当夜壶都嫌沉,很多人都不认可的。
能说这类人都是傻缺
不能,对任何人而言,价值不是源自其本身,而是需要与否,需要才有价值,不需要它就没价值。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计较这种事。
可大气归大气,他并不傻气,他知道在谈交易之前,人心这道坎,便是眼前的这些科学家,都未必能过的去。
就冲主事人说的一句话:“太极品了,你和这套甲胄,绝对是世界级的宝贵财富。”
情真意切,但,看的太重了,很难以平常心相待。
徐长卿感觉着情况就要糟。
果然来了。
这位半秃的很有学究范儿的教授颇为语重心长的说:“你应该在大后方,全力配合有关部门的研发。”
他为此还强调补充:“理论上,为了将你成功送回去,这里的人都战死都值得的,一旦以你为开端,取得技术突破,亿万民众将得到解救,甚至成为战争的转折点”
教授陷入了某种狂热状态,越说越激动,徐长卿却感觉一片冰心,细思极恐。
什么叫全都战死都是值得的
这样的主义,这样的信仰,真是可怕。
徐长卿表态道:“我怕的就是这个,我不想被代表,不想被牺牲,我没有拯救全人类的觉悟,那么崇高的使命感对而我太夸张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不从哲学角度探讨这个
第136章 大义冠冕被牺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