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托玛仕平时最多也就抱怨两声罢了,倒是不会去阻止。
但是这次诺曼却不是烧水喝。
诺曼站在储水桶前,看看左手拿着的笔记,再看看面前的储水桶,意思很明显了,他身体里的法师也都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赶紧放进去泡一泡,成神就在这一泡了”
“我觉得不行,还是应该先把封面裁开来看一看,如果封面里面有夹层,夹层里有东西,这一泡不是泡坏了吗”
“我觉得可以,如果泡不行的话,那么我觉得你裁也不行,你这样说有失公正。”
“都别说了,糖糖先记下,先泡一下好不好”
“赶紧的,别墨迹了主播”
“我喜欢高文走得好啊,还是兰太傅合我的胃口,要是高文还在,绝对不会让主播这么干的,那将缺少多少乐趣高太傅一路走好,永垂不朽”
诺曼听到他身体里这些法师们的说话,却是听不到兰斯洛特的声音。
这些法师们说得没错,如果是高文在的话,他大概会阻止自己这种荒唐的行为,诺曼甚至都能猜到高文会说的话“这本笔记有着极大的研究价值,我们不能轻易地摧毁它,需要慢慢地进行研究,这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叭啦叭啦诸如此类。
但是兰斯洛特不会。
几天的接触下来,诺曼也看出来了兰斯洛特和高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高文是一个不管他做什么都要指手画脚一番的人,怕这怕那,什么都要考虑什么都怕,始终想要追求最优解,而兰斯洛特正好相反。在大多数时候,兰斯洛特都不会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只会单纯地给他讲讲故事,具体的决定
第七十五节:母牛的产后护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