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你,便到处求医,你却是偷偷把我求回来的药都倒掉,我便想估计你是讳疾忌医,多是心中不快引起的,而非真是身上有病,便放下矜持,对你....对你....嘿,可你却是避我如避虎,当下我也求得良方,叔叔也答应为你找药引,那日你却怒斥叔叔,我在楼上听得明白,你就如此的不怜惜我吗?”
“你......你......”武大郎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委屈,又多了几分怨愤,他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不是说写休书给你吗?这些日子也到处为你寻觅,却发现能照顾你,令我无后顾之休的,便是二哥,你俩才是璧人!”
“好你个武大,我嫁予你两年,你便与我说了不下二十次要写休书,敢问,我犯了七出之条那一条,是不能为你武家继后香灯么?”潘金莲终于崩溃了,忍住眼泪,冷冷说一句:“你爱写便写,那休书上你写哪一种,我便承认哪一种。”
她说完呆呆的走下楼,在厨房做起了早点,手也不知道给烫了多少回,可一点也不觉得痛,她把早点放在桌上,掰开一个馒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嘴里,只得轻轻放下,听得楼上武松起来了,叹了一口气,便走出家门,往阳谷大街走去。
武大郎心中有千苦万苦,却是无处可诉,躲在被窝里,蒙了头,出了一身大汗,倒是好了七八分,他心中记挂着买卖,匆匆下了楼,已经是天光大白,他走到茶坊前,喊一声:“王干娘,请为我做一碗姜茶。”
王婆看到武大郎,正是喜从天降,心道:“天助我也,我那儿子的差事有着落了!”
“我这里不卖姜茶!”王婆故意端起脸,冷冷的说道。
“那就来一碗
第八十九章 潘金莲的叉竿终于打了西门庆的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