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无险,我才安稳。”
“西门庆当下又食言,不肯让奴家离开,还说我要是替娘子说话,便令人将家父的坟墓也挖了,我不敢妄言,好不容易今晚是父亲百日,才得以出来拜祭,顺道给娘子道歉。”
潘金莲一听,心中凉了半截:“就算你给我磕一百个头也于事无补,罢了,她也是可怜人,何必为难。”
“道歉倒不用,让我知道真相也是好的,如无其他事情,我便离去。”
潘金莲转身就走,少女一把挽着她的手,说道:“娘子,今日是家父的生辰,何不喝了寿酒再走。”
潘金莲不禁后背一凉,这里只有一座孤坟,应当是她父亲的,她竟然说自己父亲的生辰,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她强自镇定,说道:“原来今日是老伯的冥寿,我便给他上香。”
“娘子,今日不是家父冥寿,而是他的生辰!”少女微笑着道。
潘金莲十分奇怪:“莫不是她伤心过度,竟然失心疯,她父亲明明死了,怎么有生辰,这给死人过生辰的,不可谓不恐怖。”
“姑娘,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潘金莲怜惜道。
“娘子莫非认为我失心疯。”少女仍旧保持着微笑,可眉头上有一丝的焦急,她跺跺脚低声道:“这给死人过生辰的阳谷县也不止我一人,娘子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你是说......”潘金莲似乎想到一些东西。
少女行了一个礼说道:“娘子,好人自有好报,我不敢逗留,这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