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经喝过鸡汤,他不遑多想,一步抢进去,一手抓着老妇的胸口,将她高高举起。
老妇吓得脸如土色,两条腿不住的乱踢,颤声道:“官人,你这是何故?”
“说!为何要害我娘子!”
“你怎么恩将仇报了,我好心收留,怎么成了害你娘子?”
武松不屑与妇人争辩,抓着她径直来到柴房,移开木桶,妇人惊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软了,武松拉开地板,伸手一抓,将男人抓了出来,扔在地上。
他放开老妇,从皮靴里拔出匕首,顶着男人的胸膛,老妇立即跪下:“好汉,莫要伤了我儿子。”
“可是唐牛让你来害我?”
“不是,你是六儿的恩人,他岂会害你。”
“那便是你要害我了!”武松用匕首在男人脸上一划,立即鲜血直流,吓得男人话语都说不出来,老妇只是哭着磕头。
“你把解药拿出来,念在唐牛脸上,便饶了你儿子性命!”
“老身没有下毒,焉有解药!”
“嗯,我听说人心能解百毒,我便将你儿子的心挖出来,吃了解毒!”
嘶!
武松一把撕开男人的衣服,老妇惨叫一声,晕倒了,良久才醒来,看到儿子的心窝还是好好的,武松的匕首也没有刺下去,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
“好汉,那不是毒药,只是哑药,还没给你吃,便给发觉了。”
“哑药!”
武松觉得比听起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药还要震惊,他放开了男人,男人慢慢翻过身,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你让我俩夫妇吃哑药是何故?方才听你说让我做你儿
第二百六十六章 无情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