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瀚把苏豆子扒了,拿了昨天大夫给开的外用的yào:“疼就趴下,爹爹先给你擦上yào,等会儿把喝的yào再煎一下,喝了很快就不疼了。”
苏豆子撇了撇嘴,你骗人。
见他嘴噘的能挂个油灯,薛文瀚轻声笑了下,捏了捏他的嘴巴:“怎么?还不相信爹爹?”
“相信。”苏豆子特别识时务的说。
虽然心里并不相信。
看他的模样,薛文瀚突然笑了:这小孩,实在是太可爱了。
全身上下擦了一遍,薛文瀚在苏豆子的小屁股蛋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等着,先晾一会儿,等一会儿晾干了再穿衣服,我先去给你煎yào。”
“哦,好。”苏豆子说着,乖乖的趴在了炕上。
薛文瀚知道他不会乱动。
这孩子特别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都是渣攻的“功劳”啊。
说是他去煎yào,倒也不用他真的煎,连个火都生不着的人,说煎yào实在是难为他。
出门,薛文瀚喊了一声“福婶”,想让她帮着生个火。福婶从他让他们住的那间房间里出来,脸上还带着泪,薛文瀚一愣:“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跟在福婶后面出来的福叔说:“老婆子就是感动的。”那时候人们结婚早,福叔福婶这样的年纪,如果儿子还在的话早已经做了爷爷nǎinǎi,福叔叫福婶老婆子也没错,虽然福婶还四十不到。
“是啊。”福婶也连忙说:“老爷,这房子实在是太好了,要不然您给我们换个地方住吧?”福婶有些不安,虽然薛文瀚说让他们拿这里放自己的家,不必客气
分段阅读_第 14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