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说是他爹爹欠他二叔什么。
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阿姆和他爹爹都没说过。
不过这些不重要了,因为他阿姆和爹爹吵架,基本上都是他阿姆在哪里咧咧咧的骂,他爹爹不会反驳,因此这么多年了也没吵出个什么来。
两人的关系还越来越好了。
想着,苏日月拿着薛文瀚给的簪子离开了。
苏日月离开后,苏日安问薛文瀚给苏日月那么多没事吧?
毕竟,薛文瀚做的簪子不多,给苏日月那么多后,现在家里普通的簪子就剩下没几根了。
“没事。”薛文瀚手头雕刻着簪子,嘴上说:“反正做了就是要卖的,卖给谁不是卖。”
“也是。”苏日安应了一声,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了。
一日,吃了早饭,薛文瀚到他做簪子的屋子里开始做簪子,苏日安在院子里一边做着鞋一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