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抬起头,眼神迷茫,片刻,才撅起嘴有些不开心的说出他的理解:“因为浆水梨也是甜的。”他记得爹爹说过,不让他吃甜的。
一天只能吃一颗糖。
听苏豆子解释完,苏日安没忍住噗哈哈的笑了。
笑得有点失态,薛文瀚看着他,说了一句:“你慢点。”后将苏豆子接了过去。
苏日安“嗯”了一声,停了下来,但眼睛依旧在笑。
苏豆子有些不高兴,苏日安替他科普:“这浆水梨虽然也是甜的,但它是水果,水果吃了没事。”
“没事吗?”苏豆子看了一眼苏日安,后将视线移到薛文瀚的身上。
只要爹爹说没事,那才是真的没事,他才不会被打屁股。
“没事。”薛文瀚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笑了,抱着他走过去将他放到了炕上。
听到薛文瀚说没事,苏豆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