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早说呢?虽然五牛平日里混了些,可他到底是咱们苏家的族人啊,你怎么上来了都不说一声呢?这要是五牛出个啥事情可叫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去了怎么跟他爹娘jiāo代呢。”老头说的声情并茂,时不时还抬手摸一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好似真的很关心苏五牛一样。
那副模样,不仅薛文瀚,就连平日里对老头们敬畏非常的苏日安都笑了。
趴在薛文瀚的背上,偷偷将脑袋埋进薛文瀚的脖颈里,笑得一颤一颤的。
要真关心苏五牛,这么多年早干啥去了?
非要等到现在……
不仅苏日安夫夫,就连其他的小辈们也被几个老家伙的无耻给震惊了。
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要用到人家,如果苏五牛是个彻彻底底没用的人,看他们还关心不?
薛文瀚的视线,一一从那些个老头的脸上扫过。
最后落到说苏日安心思歹du的那个老头身上。不过薛文瀚并没有立刻和他说话,而是喊了一声“苏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