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 他完全架空了夏明轩,揽下了所有国事, 忙得不可开交。夏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男子征得家眷同意后,可继承兄弟或叔侄的一切, 包括妻子和哥儿。
夏明轩资质不足为帝,却也未犯过大错, 夏侯景自认夺了侄子的皇位和妃子有些不地道, 已为他铺好了后路。
“王爷,臣为王爷沏杯茶再走吧。”许致远说着便自主的走到茶室,他之前在勤政殿协助夏侯景处理政事,熟知这里的摆设。
夏侯景闻言皱了皱眉,倒也没斥责他的自作主张,顺手接过茶喝了一口。许致远心神不宁的伫立一旁,不知不觉额上沁出几滴冷汗。
夏侯景只觉眼前模糊一片,他甩了甩头扶住书案,疾声厉色的喝道,“你给本王喝了什么?!”“王爷,臣没有。”许致远心头微颤,反驳了一句,看着夏侯景喘息不已的模样状似十分担忧模样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他妄图伸手去碰夏侯景的身体,却被夏侯景毫不留情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