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爸码帮你。”
在唐飞看来,他完全可以央求他爸妈,在他大伯动手前先把安爸爸救出来,这样可以用来威胁顾云溪的事就不存在了。
顾云溪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我有办法救出我爸爸。”
政治上的事哪里像唐飞想得如此简单。
先不说唐飞的父母是否愿意为了儿子的一个朋友就大动干戈。就算愿意,他们身为政府要员,平日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平白无故的去管一些不在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万一被有心人拿住把柄,救不出安爸爸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唐家。
站得越高就跌得越惨,请唐家出手是他最后的选择。
唐飞闻言也就不再追根究底,回了句,“好吧。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一定来找我,爷绝对义不容辞。”
顾云溪抿唇笑了笑,从他手里抱过惊天。
惊天身上酒味扑鼻,可怜兮兮的望着顾云溪。顾云溪摸了摸它的头,看了眼唐飞道,“我带它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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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溪抱着惊天进了员工专用的洗漱室,正好没有其他人在。他顺手把门锁了起来,打开淋浴,把惊天放到下面。
“说吧,为什么去招惹那个男人。他是不是秦默?”
惊天淋着热水扭了扭身子,走过来扒着顾云溪的裤脚,郁闷的道,“主人,他都跟了我们四个世界了,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