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说到底就是一个简单的原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政治永远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一群人的战场。拉帮结派,私下抱团的现象在机关里并不少见。每个从事政治的人都心中肚明,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顾云溪仔细回忆了一下世界资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来过,但是最后却和柳父沆瀣一气了。想到这他不由问道,“你确定这个人可信?”
“可信。”唐勤看了顾云溪一眼,言简意赅的回道。
他没想到少年的心思如此敏锐,这个人并不是真如他所说欠了一条命,而是被他拿住了不可见人的把柄。
顾云溪见爱人笃定的样子,从唐勤的怀里退出来,起身笑了笑说道,“那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唐勤拉住他的手,脸上冷冰冰的问道,“你去哪?”
“去工作啊。”顾云溪理所当然的回了他一句。他是酒吧的服务生,还能去哪。
唐勤也站了起来,掐住少年的肩凌厉的喝道,“不准!不准你再去!”
他面色异常阴沉,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你想去找小飞对不对,你还是喜欢他,你喜欢他。”
他见了少年两次,每一次都是和唐飞在一起。两个人年纪相仿,都那么年轻,看着真般配啊。
顾云溪怔愣着看着突然间变得歇斯底里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被唐勤压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