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家里说。”他深吸了口气,注视着顾云溪,顶着唐勤的阴暗的眼神,豁出去了。
他爷爷奶奶要是知道他大伯真的这么干了,总不会置之不理。
在唐飞心里,顾云溪的妥协只是为了他身陷囹圄的父亲,要不然,一个俊秀的少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大伯。
他大伯确实有权有地位,但已经四十多岁了,不仅精神不稳定,一条腿也废了,脸上还有一个十分骇人的伤疤。
从以前开始,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大伯在一起。
“你爸爸不会高兴的。”唐飞扯过顾云溪,严肃的看着他道,“总有办法救他出来,你没必要牺牲自己,赔上一生。”
“牺牲”这个词,深深戳痛了唐勤的某根神经,他脸上一变,眼神越加阴暗,面上的表情微微扭曲,放在顾云溪腰间的手用力收紧。
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他的,是他等了半辈子才等到的,是他的骨,他的血。
他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的人,却有人想把少年带走,凭什么?凭什么?
唐勤笑了,他果然应该把少年关起来,不让他见任何人,将他紧紧握在手里,只有这样少年才能真真正正的属于他,属于他一个人。
“唐飞,我喜欢他。”顾云溪真被唐飞这个猪队友坑惨了,他感觉到腰间微微的刺痛,叹了口气,拂掉唐飞的受,双手揽住唐勤的背,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
“我喜欢他,真的喜欢。”
唐飞张了张嘴,看着顾云溪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