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和颜悦色犹如不曾存在过。
唐飞的心一抖,觉得自己有些悲凉。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没说安阳不爱他大伯,他只是在心里偷偷这么认为而已。
唐飞扯了一抹笑,违心回道,“没有。”说着把毛茸茸的惊天抱到心口,暖暖他被唐勤阴冷的目光看的发凉的心脏。
唐勤双眸暗沉沉的扫了扫唐飞,然后低头瞥了眼自己残废的腿,又摸了摸脸上可怖的伤疤。
唐飞深吸一口气,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道,“大伯,你怎么了?”
唐勤的眼睛半眯,手里的拐杖点了点地,面无表情的看了唐飞一眼道,“走吧。”
唐飞不敢再和唐勤并肩,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唐勤废了一条腿后,走路必须依靠拐杖,走起来的样子有些不太好看,微微有些跛。他的背影明明很宽硕高大,却透着一种无言的苍凉。
唐飞不知怎的竟十分同情他大伯。
位高权重,是用无数的鲜血和伤口换来的。对人的冷漠无情源于幼年时遭受的非人虐待,还因此得了精神疾病,导致感情缺失,被人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