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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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依照贺启天的吩咐,为了取信武林盟的人,齐震命人带走了顾云溪,再次将他打得皮开肉绽,接着将地牢的钥匙交到了他的手中,又把他送了回去,顺便叫走了所有看守的教众。
陆仲等四人凝眸注视着顾云溪浑身不断上下冒血的伤口,心中百感交集,生怕他瘦弱的身体挺不过去。
顾云溪撑起身子,当着他们的面,用蛊虫将一些狰狞的伤口愈合不少,才让这四个大老爷们放下心来。
今早趁天还未亮之时,贺启天命人在地牢中下了迷药,等所有人失去意识后,派了一个被白奕年易容过的魔教之人混入他们其中。
不过,又被顾云溪给换了回去,还给易了容的那人下了精神暗示,让他承认自己正是武林盟的子弟,还要在他们成功逃离魔教后吵闹不休,
没有他或者惊天动手帮忙解了这个暗示,根据那人的易容可保持住的时间,撑个两三个月不成问题。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顾云溪和武林盟的一行五人悄悄打开了牢门,小心翼翼的逃出了地牢。
就算大家都知道是在做戏,也总得认真点,以免被看出什么破绽。
出了魔教后,五人不敢有所耽误,用轻功一路夜以继日的不停奔波,两天两夜后方才到了武林盟总部的山脚下。
“教,教主,”本来守在大门口的小厮步履匆匆的跑到唐流风的书房前,未曾禀告便十分无礼的推门而入。
唐流风正面色严苛的同几位武林盟长老议事,见状拧眉问道,“何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