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骇人的寒芒。
他守了两年,爱了两年, 难道就因为恢复了神智就必须离开?
戚长君双手成拳,紧紧的握住,心里更加懊恼自己的轻举妄动。
他不能走, 不能离开这个人半步。他怕,他一走, 少年会遇上一个比他正直,比他好的男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根本配不上高雅的少年。
顾云溪不明白戚长君的心思,还以为他的话已经给了男人足够的暗示,便轻笑了一声,倚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说道,“我会让丫头为你准备好行囊。”他摸了摸男人脸上的伤疤和那只被遮起来的眼睛, 接着道, “此去一别, 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他的言下之意,是让男人处理完事情尽快回来, 听在戚长君耳里竟成了诀别之词。男人的眼眸愈加的深沉,笼罩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已经放弃了向顾云溪恳求,点了点头, 喉咙艰难的动了动,才勉强发出了一个“好”字。
“三日后是我登台之日,”顾云溪抚了抚戚长君粗硬的短发,愉快地笑了起来,“我为你在前排留了位置,看完便走吧。”他可不愿经历离别的场面,即使知道他们还会相见。
他的第一曲戏,是为了这个人唱的。戚长君回去华南,是他逼天道出招的手段之一,否则他又怎么舍得让这人走。
平城的戏班子何其多,梅家班子却是其中唯一个没演过一场戏就能引人瞩目的存在。当梅园宣布对外开放的时候,抢着买票的平城人连夜排起了长队。
哪怕这梅家戏班唱的再不好,只要能成为第一批一睹梅家少爷戏子扮相的人,这票钱也是值得了。
快穿之打脸的正确方式_分节阅读_35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