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挂在那个位置的是个什么条幅?”
“啊……是,是花开富贵,一幅牡丹画。”
萧凡就笑,说道:“那就很合适。牡丹是花中之魁,富贵而不骄奢,和陆叔叔非常相配。这个条幅嘛,我建议你还是换一换,原先挂在哪里,现在还挂到哪里去。”
这么一个贵气十足的条幅,牢牢镇住陆鸿的生门,将办公室的生气吉气全都遮挡在外,陆鸿日日坐在其下办公,焉能不生病。
这还是因为陆鸿本身的运势极强,官运极佳,换一个人,只怕早就出大问题了。
饶是如此,这两年来,头痛的毛病也将陆鸿折腾得一塌糊涂,昨天就几乎误了大事。
“好好,我马上叫人换下来。”
陆鸿连连点头。实话说,他对萧凡所言,也并非信到了十足,毕竟萧凡过于年轻,又是相熟的晚辈。只是萧凡言之凿凿,和他发病的情况及其吻合,由不得他不信。
“不过,萧凡,我这头痛的毛病,是三四年前就开始犯的……”
陆鸿随即又提出了疑问。
如果说他的头痛病和这个条幅有关,时间上却对不上号。四年前,这个条幅还挂在陆老爷子书房之中呢,和他没多少关系。
萧凡笑了笑,说道:“陆叔叔,这个条幅不是唯一的原因,我再看看。”
说着,便举步走向陆鸿的办公桌,眼神一抡,随即便定在了桌面上的一个镇纸之上。
这是一个造型非常奇特的龙形青铜镇纸,长约四寸,宽约一寸二分,是两条四足飞龙相互交缠的图案,线条优美,造型复杂,龙身上铜纹斑驳,古意盎然,与整个办公室的现代化办公设备显得
第118章 镇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