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选择伸出了修长的左手,手掌又是暧昧地几欲交贴。舞池中越来越集中的灯光打落在了雷欧的眼底,有那么一瞬间,余泽觉得这个男人的眼中仿佛在燃烧着滔天盛焰。
“砰……”
“砰砰……”
“砰砰砰……”雷欧面容沉静地盯着对面那个露出张狂笑意的家伙,稳定的指尖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瞬,他的食指自然地下弯,下一秒便触碰到了余泽那冰凉的指尖。在十指交握的那一刻,心脏陡然升起的鼓噪声猛然达到了顶端。
原来注视一个人注视的太久,心脏就会不听使唤吗?雷欧感觉着自己脉搏奋力的跃动声,纵使血液在叫嚣着,他冰冷的皮相却露出半点异色。雷欧眯起眼再度将余泽拉回了怀抱,和刚刚如处一辙的舞步悠然上演。脚尖的进退、呼吸的纠缠,这循环的舞步令人沉醉,每一步都像是在他灵魂深处狠狠烙下了印记。
潘活了上万年,“比任何人都残忍”是他活下去的准则。他不理解变着花样换发型的莱拉,也不想理会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阿瑞斯,他不知道金钱有多大的魅力让希露执着,也没兴趣像塞吉一样面对千篇一律的书籍。他更加不会去接受普得神神叨叨的预言,因为何时死亡必须由他自己来下令。
平淡如水、心硬如铁,万年间绝不会有什么庸人自扰的情绪产生。然而今日在指尖相触的之时,潘觉得自己的灵魂中硬生生被别人灌入了一种柔软过头的情绪。凡人口中大概称其为心软,亦或者是所谓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