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到头来竟然只想着自我背负自我毁灭。早知如此,那他一再克制自己那些疯狂残忍的占有欲又有什么意义?他知道,余泽有时候脆弱的不像话,他承担不起整个星际三万年的敌视怨恨。
他乌诺做了这么多,妥协了这么多,不是为了最后得到一具沉浸在执念中的行尸走肉。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乌诺一遍又一遍地低语道,他的目光危险地缠绕在余泽的咽喉上。如果不是潘点出了余泽的算盘,乌诺真的没想到余泽会算计的如此决绝。
“你选择将理智摆在最高点,那么你告诉我……你将我置于何地?”乌诺最后一句哑声询问让余泽的瞳孔骤然紧缩。
男人沉闷的声音中没有责问和愤怒,只是彻骨的寒凉,他盖在余泽薄唇上的手也因为压抑而不禁放松了几分。
“乌诺,我想过的。”余泽忍不住闭了闭眼,他终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