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次林老师了,弟子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可不满归不满,还没有人脑残到会在林虎面前表现出来,那个大学士身份还是挺让人敬畏的。
不过呢,弟子不敢表现,儒家的那些老头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在他们或明或暗的提示下,林虎终于也恍然大悟。
事后,林虎想想那些老头子好心提示自己,结果被无视后,脸色憋得通红的模样,也是暗暗好笑。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要搞什么隐语,典故,搞得他有多博学一样。
当然,林虎却忘了,经过他多番的表现,在别人看来。他肚子里要是没有货,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那些优秀的作品出来呢?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林虎在儒家的第一堂大课正式开展了,那一日。儒家的一间大殿内人山人海。
不仅是儒家本家的弟子,就连其他家的弟子也有参与,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各家的老师,教习,乃至家主之类的人物。
想想那个阵仗。要不是林虎早有准备,指不定就要怯场了呢。
那一课,林虎虽没有像在乐家那样直接拿出什么颠覆大家观念的东西来,但其迥异于此间世界的讲课方式,别开生面的演说,还有许多来自前世的新奇观念,词语,都让弟子先生们大呼过瘾。
特别是课堂尾声时,林虎又不惜耗费自己今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浩然之气,当场作诗一首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篇《金缕衣》一首富有哲理性、涵义深永的小诗,它没有《将进酒》的豪迈飘逸,含义几乎可以用“莫负好时光”一言以蔽之。
单从表
第三百二十五章 白蛇完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