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哭的我心都碎了,悲伤莫过于母子分离了,更何况素芳大嫂怀胎十六个月,这才刚出生就要分离,自然是舍不得,这种感情只有当过母亲的女人才能体会了。
素芳大嫂给鬼婴戴上了虎头帽,手腕上带上了小铃铛,又准备了拨浪鼓、奶瓶、尿布、小衣服等用品。
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割开手指放血,阿洛说先不要给他喝那么浓的血,用水稀释了给他喝,以免他养成习惯,以后对血的需求量越来越大。
我们把用水稀释了的血装进奶瓶,让鬼婴抓着自己吸,鬼婴虽说刚出生,但实际上有半岁了,自己抓个奶瓶已经不成问题了。
“俞医生,这孩子是你救下的,你给他取个名字吧,我想他的时候也好念叨念叨,他爸还在生气不愿出来送孩子呢。”素芳大嫂眼泪婆娑的说。
“灿哥是不忍心离别啊。”王猛说。
我想了想说:“这孩子一出生就命运多舛坎坷,我希望他这辈子能平安,就叫安字吧。”
“吴安?小安,好好好,这名字好。”素芳大嫂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们让孩子坐到了阿洛的竹篓里,竹篓镂空能透气,没什么问题,鬼婴小安抱着奶瓶猛吸,倒也很安分。
“他好可爱啊。”唐莺看着戴着虎头帽的小安说。
可爱是可爱,但也可怕!
素芳大嫂依依不舍的抹泪,又送出去了老远,最后在我们的视线中成了一个点,竹篓里的小安像是玩起了拨浪鼓,这一路伴着拨浪鼓的声音我们离开了大坑村。
我谨记金婆婆的叮嘱,专挑穷乡僻壤的地方和山路走,不过问题又来了,越是穷乡僻壤的地方病人就越多,
第16章 鬼婴小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