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说的。”阿洛说。
“我是医生,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死?”我反问道。
我们两个彼此看着对方足足有十来秒,最后阿洛松开了手,我也不耽搁了马上从医药箱里取出东西准备手术。
我让王猛扛着猎枪去林子边上看动静了,以免被人打扰。
这猎枪使用的是散铅弹,伤口面积很大,还正好打中了心脏部位,导致心脉受损血流不止,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止血!
外经册子上说控制心脉的血流就要封住手厥阴心包经上的十八个大穴,需要点穴手法,但册子上根本没有记载点穴手法,我一时犯了难。
就在这时阿洛蹲了下来,从竹篓里取出了一个纸包,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褐黄色草药,阿洛把草药放进嘴里嚼烂,又吐在了伤口上抹平,没一会伤口的血就止住了。
我想起阿洛在洛阳是卖草药的,身上带了许多的草药,没想到这会派上用场了。
草药在伤口上瞬间就把血液给吸收了,没一会伤口就停止流血了,阿洛把草药刮除又给包了起来。
他的举动让我很好奇,问道:“这什么草药?用过了还包起来干嘛?”
“阴阳止血草,云南白药里的绝密配方,能瞬间缩小脉络凝固血液。”阿洛又指了指竹篓里的小安说:“这家伙闻到血腥味就骚动起来了,阴阳止血草吸了血,以后拿来给他当零食吃,总不能天天放血给他喝吧,你要治就赶快,阴阳止血草的功效有限,这人伤到心脉血流的太多了,一会就止不住了。”
我点了点头,赶紧让唐莺帮我戴上手套,唐莺左手提着煤油灯,右手按照我的吩咐从医药
第17章 元阳朝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