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平淡着,问:“这个黑森林蛋糕是什么时候来的?”
收银的女生红了脸, 接过那六包姨-妈-巾, 边录边答:“下午才送过来的, 很新鲜。”
“嗯,”楚珣望着蛋糕,眼底划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柔和,“麻烦帮我包起来,要左边巧克力少点的那个。”
“好。”
深夜前来的客人大多睡眼惺忪或醉意朦胧。
这个男人却像高山上的流水, 不疾不徐流淌在黑夜中,清澈,微凉,镀着粼粼星辉般……来买姨-妈-巾。
直到楚珣身形晃进路灯绰绰的影下消失不见,那个收银员才挠了挠同伴的手背:“他是不是下午来买套的那个帅哥啊,我当时没看清,但那双手……”
“是啊,下午看他握两盒套血槽就要空了,刚刚看他拎着那粉色的一团……卧槽,”她捂着胸口咽了咽口水,“难道他女朋友来大姨妈了?”
“怎么,”女生朝同伴眨眨眼,“你还想去帮人家纾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