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直至很久,霍星叶都会做关于那个人的梦。
梦的场景真实无懈,霍爸爸霍妈妈却执意说是在大部-队的帐篷里找到的她,压根没看到什么救她的男人,就是党和国-家救了她,长而往之,她便信了,也便淡了。
自那之后,很多很多年里,楚珣也会做关于那个小姑娘的梦,她十四五岁,她干净澄澈的眼神,她柔弱敏-感的吻……
每每梦见,天地间均为灰暗,唯独她与他辗转交颈。
旖旎,绮丽,不胜缠绵……
他骂自己下-流,骂自己无耻,骂自己满脑子肮脏思想却无办法。
直到杨木走,他读好友那些裹着灰烬的文字。
然后,无数个日夜,浑身湿透地惊醒,独坐在偌大空旷的房间,邪-教徒般,一遍一遍地进行自我麻痹。
只是一场梦,她是一场梦,过去都是一场梦。
红尘滚滚,千离百世,勿沉湎,勿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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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抗-战结束。
手术室灯灭,门开。
其他人一窝蜂围上去,楚珣只是淡淡别过脸,深邃淡漠的眼神越过时间和空间,落至那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