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二十一世纪,怎么还和古时大婚前不能公开在一起的封建气略有重合,一边对摊上这样一个素来不按常理出来的小姑娘,也表示头疼的纵容。
霍星叶也没有对客人、带他去参观的意识,一面趿拉着拖鞋将人将人领上二楼,一面问:“你要睡客房还是我房间啊。”
男人单手插着裤兜,漆黑的眸蕴着笑意凝视她:“看你今晚睡客房还是睡自己房间。”
“色-情。”霍星叶“噗嗤”一声,脚步一顿,反身甜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推开房门,打开灯——
粉白相间的墙纸,粉白相间的地毯,粉白相间的柜子,粉白相间的圆床上帷幔轻飘。
角落一端簇着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另一端堆着尚未打开的大牌购物袋,以及比塞纳河畔夸张千百倍、一整个梳妆台的化妆品、色号近百种的专业指甲油……
这是一个充斥着少女梦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