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了,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擦脸上的水。
老周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河水汗水和泪水,终于是定了些神,似乎又恢复了两分落马镇金鑫花园小区安全守备队队长的风范。
“小邵哥,小冰哥,”他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管俩二十左右的小年轻叫哥一点都不含糊,他用力握住严邵天的手,一脸哀求:“求求你们,去救救他们,我掉下河之前看到他们逃到了半山上,那里丧尸上不去,只要你们肯出手,他们肯定还有救。”
“他们在哪?”骆冰问。
没有被一口拒绝,老周顿时一喜,“顺着河往上走,他们就在上游的山里。”
“你说下具体情况。”严邵天依然温和地道,却是没有贸然答应。其实他不想答应,但是,看骆冰跃跃yu试的样子,显然是想去救人的。
老周心里有了希望,这才算彻底定下神。
他简单说了下分别后发生的事情,“我们离开落马镇之后,刚刚走到附近的永清镇上,天就开始不停下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在镇上停了几天。带的食物和水都吃完了,好不容易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