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严邵天望着房顶,想起昨天晚上两人挤一个睡袋的幸福,再看看如今那十厘米的距离,简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天堑。
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无意识翻了个身,紧紧地挨到了骆冰身上。
骆冰却也睡不着,师父终于开始教导他修炼了,他生怕他哪天再突然消失,只想趁着他还在的时候赶紧多学点东西。眼睛闭着,他脑海中还在做着各种功法推演,严邵天靠过来,他便往旁边让了让,好让他尽情翻滚。
严邵天:“…………”
尸潮刚过,余潮未散,几人都不敢睡熟,轮流值夜,总算是安全度过了这一晚,当太阳升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周他们要继续赶往安全区,严邵天他们则有自己的目的地。
听严邵天说他们还有事要过一阵子再走,几人挺遗憾的,双方就此别过。
两人刚走,队伍中一个姓陈的青年突然也提出辞行,老周挺惊讶的。
跟他一起从落马镇出来的那些人都在尸潮中或失散或死亡,只有一个叫梁超的小子还活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