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我只等到明天早上。”
严邵天噼里啪啦jiāo代完,对着他笑了一笑,起身离开了这座别墅。
云少兵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片刻后,姬云捧着一个盒子慢慢走了出来,他的额头上再次微微见汗,但他坚持不让云少兵扶他,也不让他替他拿盒子,自己抱着盒子,埋在了院子里葳蕤繁茂的花草下。
里面是摔坏的古筝,它是爷爷生前为他买的,跟这座房子一样,从小陪着他长大。大概是爷爷的灵魂留在琴里保护着他,这把琴他用着最好,觉醒异能后也只有这把琴能将他的能力发挥到最大。
现在他要离开了,就让它跟这座房子一起沉睡吧。
埋好最后一捧土,他擦擦汗,有些不舍地看着那个小土堆片刻,让云少兵把他另一把琴拿出来,自己抱着盒子,坐在一个陈旧的轮椅上,就这样抱着一把琴和一个背包,被云少兵推着离开了家。
云少兵打开家门的一刻,眼睛立刻一厉,只见密密麻麻的丧尸围在门前,竟是将他出门的路堵死了。
严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