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子仁一边瞪着云少兵,云少兵从衣服里抽出个黑皮本本刷刷刷写了几个字,举起来:“真的。”
“真的没了?”
云少兵老老实实地点下头。
“这瓶到底哪来的?”
云少兵刷刷刷再写了几个字,举起本本:“房间。”
“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云少兵老老实实地点下头。
“以后不许再犯知道吗?”
云少兵老老实实地点下头。
姬云满意了,伸手到他嘴边,赏了他一粒瓜子。
姬云已经做了几个菜,严邵天又加了几道,再煮了个粥,骆冰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默默地坐到了餐桌旁边,严邵天把自己做的往他面前摆满了,又给他盛了粥。姬云过来看看,立刻坐到了骆冰身边,严邵天坐到了骆冰另一边,云少兵……他默默坐到了大家对面。
这顿晚饭格外的和谐,云少兵大口大口地包揽了姬云的手艺,连一口汤也没有剩下,大家一边敬畏地看着他吃一边纷纷给他夹菜作为鼓励。
过后,严邵天看着姬云勤快地跑去刷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