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转开,动了动被他擒住的右手,同时另一只手推了推他,他慢慢放开手,两人起了身。
这时候,他竟不知道继续跟他赖在地上和听他深情表白哪个更吸引他。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骆冰。
那直勾勾的眼神简直让人亚历山大,骆冰不紧张也要被他盯紧张了,顶着那吃人的视线艰难无比地转向大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刚要张口,突然,他视线一垂。
就见松果坐在他脚下,仰起头认真地瞅着他,似乎在暗中观察。
骆冰:“……”
严邵天拼命压平唇角的弧度,鼓励他说:“说吧,它听不懂。”
骆冰瞅了松果一眼,默念两遍它只是一只松果,正要再次开口,突然眼睛一转,又看住了旁边的严邵天。
严邵天很无辜。
骆冰继续盯着他,驱逐意思非常明显。
严邵天当然不能认怂,十分坚决地表明了立场:“我不在,怎么能听到你有没有说?”
骆冰居然无法反驳。
严邵天期待地等了两秒,见他还是没有说,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