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瞅了瞅房顶。多年狼狈为jiān养成的默契让严邵天心有感应,立刻一眯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其实我原本还想跟你报个喜的。”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报喜,而是报忧,想到明天的修罗场,严二哥无辜地眨眨眼,给自己扇了扇风,“这次行动中有白小姐。”
严邵天有那么一瞬考虑了一百零八种方法让骆冰明天留在家。
然而,想到之后他可能生气,他又心虚了一百零百次,他还没有见过骆冰真正生气的样子,却莫名觉得会很可怕。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再次听到白黎珂这个名字,他已经不会撕心裂肺地痛苦,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说出她的名字,既没有前世求而不得爱恨jiāo织的痛苦,也没有今世历尽劫难终于放手的痛苦,他只是烦恼着,烦恼怎样做才能避免骆冰跟白黎珂碰面。
“之前我们不知道你就在这附近,这回行动需要用到空间,戒指又正好在白黎珂手上,”严二哥着重强调了戒指两个字,“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让她跟着来了,你早一天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