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做捧心状:“要不是我穿着法衣,就要被他当胸一剑给杀了。”
要不是他穿着法衣,严绍天也不能给他当胸一剑。
他们大哥也说:“他简直就是个恶魔,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肯定是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混进我们道盟的魔修,师叔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青年清朗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责备,少年一下子闭上嘴巴做出谨言慎行的模样,心里却有些不服气,他又不是在背后妄议别人,他是当着人的面光明正大地议的!
青年上前一步,向着骆冰微笑拱手:“在下上辛下授,蓬莱人士,敢问阁下可是玄母洞天的骆冰道友?”
“辛授君?”
“正是在下。”辛授君温润一笑,“师侄顽劣,让道友见笑了。”
骆冰看看他身后目瞪口呆的半大小子们,决定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暂时就不计较他们把孙荣荣吓得四处逃窜的罪过了。
这下那些小子真的是乖得不得了,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地躲在师叔身后。
辛授君跟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