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伸手将那东西抓了起来,那东西并不反抗,反而主动跳到他的手上,向着他拜了拜。
白虎跳到他的肩膀上,探头看着那东西:“地精?你不在庙里值守,怎么跑出来了?”
那只小东西看着像人,也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但是显然并不能跟人类一样说话。他极尽夸张地比划着什么,一时站在左边,似乎在像人类一样biubiubiu发shè什么暗器,一时又站在右边,承受了刚刚的暗器,捂着胸口艰难奔逃。
然后他更加哭唧唧地向着骆冰拜了拜,指指窗外。
骆冰:“……”
地精:“……”
骆冰觉得自己再沉默一会儿他可能真的要哇哇大哭,试着问:“有人在追杀你?”
地精绝望地扶额似要晕倒。
骆冰充满希望地看向白虎,白虎一囧,“别看我,我没有学过地精腹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严邵天走过来,“总之,先跟他出去看看,可能是他居住的庙里出了什么问题。”
那只地精喜出望外,身体缩进头顶的叶子里,飘飘悠悠地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