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圆凳上,不知是不是被人定身了,除了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并没有其他地方能动,他的几个小弟更是连嘴巴都不能动。
——不,他这么说的话,恐怕他们会死得更快。
严邵天跟他身后的书生对视着,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不知名的地方钻进脑海,而自己脑海中的东西也在不自觉地向对方敞开。
他们各自紧守神念,不让那种奇妙的共鸣影响到,互相看着对方,打量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都有些沉默无言。
现代严邵天很快便扬起了一丝微笑,对面的古人则往旁边塌上一卧,仰头喝了杯酒,眼睑微垂,意味不明地问他:“阁下是否要为他们jiāo纳赎金?这么几个无趣的小东西,我这儿可不准备留着过夜。”
严邵天没有说给,也没有说不给,依然微笑着:“你的条件?”
对面青衫的书生温润地将他看了几眼,眼睛微微一眯,一根手指离开酒杯,比划着剥去什么的模样:“就用你这张脸皮来jiāo换,如何?”
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