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邵天没有看他,眼睛一直在对面的那个他身上,突然,他道:“我对你是正是邪并不感兴趣,我只想说,你修炼出了岔子,恐怕命不久矣。”
谢同学闻言怔了怔,悄悄往身后书生的脸上瞧了两眼,却并没有看出哪里不对。
骆冰也没有看出有不对,不过,他知道严邵天不会信口开河,也就多加了两分注意在对面的古人身上。
明明一点都不一样,他们除了长相,气质、xing格、习惯xing动作,全都天差地别,然而,他莫名就是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对严邵天的生死大事,他无法等闲置之。
对面书生倒是依然斜倚在塌上,面色变都未变,口中毫不在乎地道了一句:“谁都没看出我会死,你是第一个,难道这也是他们说的那种平行关系的作用?”
平行关系什么的,从一个古人口中说出来,感觉上无比怪异,严邵天不得不让自己消化了一秒,然后他一口否决:“不,跟平行关系没有关系,我只是有过同样的经历。”
书生这次倒是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