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懂修行的凡人,一跃成为令我等仰望不及的高人前辈。”
“这……”那人犹豫了,一方面想说他从小在自己家长大,学士府一门凡人,不应该有人教他功法,一方面也觉得同伴说得有理,忍不住想同意他的说法。
谢广运再次翻了个白眼,这群没有见识的乡下人,别说一年筑基,天生筑基的修士,他们也见过不少,修行这种事情,除了勤奋,感悟和机缘也是两大决定xing因素。如果真的能一夕彻悟,境界通达圆满,自然就能上合天道,飞快筑就道基。
更何况,这家伙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魔功,连命都不要,只疯狂要求强大,修炼速度和功法威力都不能以常理记。
布衣皱起的眉毛舒展了开来。他并不喜欢劝人,比起劝人,他更喜欢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可惜宗门要求如此,他也没有办法,现在看对面书生模样的同道根本劝不动,他反而感到顷刻间舒坦了下来,手摸到刀把,就要抽刀来战。
谢广运精神一震。
“哎